引文中提到的“李继勋可就贬于国法”,说的是周世宗征淮南时,李继勋“怠于守御“被南唐所败后,周世宗将其贬斥的故实,而石守信“敛手以就臣服”,说的是赵匡胤杯酒释兵权时,石守信等一干武将被迫主动交出兵权的典故。
这两个故事很具有代表性,我们一个个来讲。
李继勋早于赵匡胤发达,在后周初年,李继勋已是殿前司散员都指挥使了,而在显德元年那场著名的高平之战后,李继勋升殿前都虞候,不久,改任虎捷左厢都指挥使,领永州防御使(守御荆湖割据政权),此时赵匡胤才被升为殿前都虞候。
同年十月,李继勋升任侍卫步军都指挥使,在赵匡胤整顿殿前司之前,侍卫司实力远远超过殿前司,领昭武军节度使。
此时,赵匡胤才继李继勋之后领永州防御使,李继勋在“义社十兄弟”中,不仅年龄最长,而且升迁速度最快,是第一个升任禁军高级将领,第一个成为节度使的。
作者菌猜想恐怕在“义社十兄弟”的早期,还是以他为首的。
然而,不知道为什么,李继勋却在关键时刻莫名掉了链子,如显德三年,周世宗大举征讨南唐,却在寿州(今安徽淮南市寿县)碰了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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