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曰:“人生如白驹之過隙,所为好富貴者,不過欲多积金钱,厚自娱乐,使子孙无贫乏耳。尔曹何不釋去兵权,出守大藩,择便好田宅市之,為子孙立永远不可动之业,多置歌儿舞女,日饮酒相懽以終其天年。我且与尔曹约为婚姻,君臣之间,两无猜疑,上下相安,不亦善乎!”
皆拜謝曰:“陛下念臣等至此,所谓生死而肉骨也。”
明日,皆称疾请罢,上喜,所以慰抚赐賚之甚厚。
这一段引文比《宋史》中记载丰富了不少,自从禁军一把手慕容延钊和韩令坤被罢以后,禁军就以时任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、归德节度使的石守信为首,石守信等在赵匡胤的恩威并施之下,主动交出了兵权,出为地方节度使。
从此,石守信远离政治中心,在地方安居晚年,再也不复当年平淮南李重进之叛时,奔马驰奏太祖曰。
“城破在朝夕,大驾亲临,一鼓可平”时的风采了。
据说石守信被罢兵权后,在地方上“专务聚敛,积财钜万”,而且特别信奉佛教,募民建寺,驱迫甚急,而且不给工钱,于是“人多苦之。”
不难看出这是石守信为了保全自己的一种策略,因为一个人如果贪财,有明显的缺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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