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一直待在江南水乡的小子,写才子佳人,美人美景还行,但肯定没见过塞外风情,写不出那放眼苍茫,沙尘滚滚,金戈铁马的豪情壮志来,而咱们中可是有好几位来自边塞的兄弟,在这方面肯定能胜他一筹的。”
“可是,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“就是,要知道这小子可是武举生啊,万一他在行怎么办?咱们这不是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?”
“呵呵,怎么可能,庭芳兄你多虑了,虽说这小子是武举生,可他上过战场,去过边塞吗?肯定没有,所以能写出什么好东西来?”
“对,是不是武举生和会不会写边塞诗是两码事,这小子没去过,肯定不会写,而咱们这恰好有来自边塞的兄弟,包括我也去边塞游历过,这要是还胜不了他,那咱们也别活着了,直接认输算了。”
“就是,他是武举生才好呢,我就怕他不是,你们别忘了,这小子一个武举生跟我们文举生比诗词歌赋,还在第一场胜了我们,这不是当众打我们的脸吗?让咱们情何以堪脸往哪搁?当然不能这么算了,这场子必须得找回来。”
“而怎么找回来?当然是在他擅长的方向胜过他了,这小子既然是武举生,那咱们就跟他比边塞诗,写塞外风情,黄沙战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