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大哥,你多虑了,能出什么事啊,有咱们五鼠在,就算天塌下来也出此事,决不见责。”
“只因敝处太守孙珍乃是兵马司孙荣之子,也是太师庞吉之外孙,此人**贪婪,剥削民脂,造恶多端,概难尽述。”
“刻下为与庞吉庆寿,他备得松景八盆,其中暗藏黄金千两,以为趋奉献媚之资。”
“小弟打听得真实,所以意欲将此金劫下,非是小弟贪爱此金,而是因为敝处连年荒旱,即以此金变了价,买粮米赈济,以抒民困。”
“只是奈何小弟独力难成,故此不辞跋涉,仰望卢兄帮助是幸!”
钻天鼠卢方听了之后,两个眼睛微微一眯,之下,细细的打量了此人一眼,然后微微摇头道。
“呵呵,柳兄说笑了,我卢某蜗居山庄,原是本分人家,虽有微名,并非要结而得。”
“至于这行劫窃取之事,更不是我卢方所为,所以足下此来,竟自徒劳,本欲款留几日,惟恐有误足下正事,反为不美,莫若足下早早另为打算。”
说罢,一执手道。
“请了。”
这白面判官柳青听得卢方之言,是只气得满面通红,把个白面判官竟成了红面判官了,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