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留,显然还对先前卢方拒绝他一事耿耿于怀。
韩彰见状,是急忙赶上前,笑吟吟的拉住他道。
“诶,柳兄大可不必如此,方才之事弟等皆知,非是俺大哥见义不为,只因这些日子心绪不定,无暇及此,诚非有意拒绝尊兄,望乞海涵,弟等情愿替大哥陪罪。”
说罢,就是一揖,柳青见韩彰和容悦色,殷勤劝慰,只得止步转身,道。
“哎,韩兄,小弟原是仰慕众兄的义气干云,故不辞跋涉而来;不料令兄竟如此固执,使小弟好生的惭愧。”
韩彰是笑着道。
“柳兄,真的实是大兄长心中有事,言语梗直,多有得罪,柳兄不要介怀,弟等请柳兄在这边一叙。”
一旁的徐庆也是急火火的帮腔道。
“对啊,有话不必在此叙谈,咱们且到那边再说不迟。”
柳青只得转步,进了那边庄门,也有五间客厅。
韩彰将柳青让至上面,两人陪坐,庄丁献茶,坐定之后,韩彰又问了一番太守贪赃受贿,剥削民膏的过恶。
问罢详情之后,韩彰是笑道。
“呵呵,柳兄既有此举,但不知用何计策?”
柳青是急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