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式。
在年复一年的各级考试中,士子须忍受各种凌辱、辛苦和精神 折磨。
参考士子入场须经过搜身,考场中要忍饥受冻;出场后提心吊胆,坐卧不安;及到榜发,中式者甚至如《儒林外史》中的范进,欣喜而至于痴迷癫狂,名落孙山者则沮丧颓废,失魂落魄,痛不欲生。
其三,使得士人成为一个寄生阶层、特权阶层和封建政权的附属物。
近代维新派思 想家严复曾批评科举制度“滋游手”。
他说,由于“士”不能直接创造物质财富,所以选士“必务精而最忌广,广则无所事事而为游手之民”。
然而在科举制度下,却养了一大群科举士人,致使朝廷无法安置,他们自己也“无以自存”,必然导致国家“为乱为贫为弱”。
严复还说明,在西方国家读书识字是国民所必具的基本素质,而且“四民并重,从未尝以士为独尊”。
然而在中国,“以文字一门专属之士”,使得士成为凌驾于农工商之上的特权阶层。
事实也正是如此,科举士人在清代免纳差徭,有特殊的司法地位。
他们见官不下拜,举人、进士甚至可以拿自己的名片到官府要求拘押他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