饴),蒸熟”而成。
水团是“秫粉包糖,香汤浴之”,粉糍是“粉米蒸成,加糖曰饴”。
宋代还有米面,时称米缆或米线,谢枋得诗描写“米线”说,“翕张化瑶线,弦直又可弯。汤镬海沸腾”,“有味胜汤饼”。
粽子“一名角黍”,宋时“市俗置米於新竹筒中,蒸食之”,称“装筒”或“筒粽”,其中或加枣、栗、胡桃等类,用於端午节。这种风俗流传至今。
同时限于古代的生产水平,广大的社会下层要维持温饱,也十分不易。
正如司马光所说:“农夫蚕妇所食者糠而不足。”北方穷人平时常喝小米稀粥,或“杂蔬为糜”。
粥还常用于灾年救济,如“湖州孔目官朱氏以米八百石作粥散贫”。
欧阳修《食糟民》诗说,“田家种糯官酿酒”,“釜无糜粥度冬春,还来就官买糟食”。
糟糠不厌,这就是社会下层的生活写照。
宋代南北主食的差别相当明显。
但由于北宋每年漕运六、七百万石稻米至开封等地,故部分北方人,特别是官吏和军人也以稻米作主食。
宋徽宗宠臣“王黼宅与一寺为邻”,“每日在黼宅沟中流出雪色饭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