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的事情去做,能够少很多的烦恼,比如戏剧和种些花花草草照顾,这些你也应该懂得一些才对。”
张玲燕带着笑容说道:“我对这个一点都不懂,我知道潘安你很懂这些,当年爷爷奶奶他们都喜欢你,像是我就不讨老人喜欢,我跟她们根本就尿不到一个壶了。”
后排的少年少女听着潘安和张玲艳讨论的那种老人家话题,就感觉很无趣。
年轻人和老人家之间,还是有着很深的不理解的。
潘安和张玲艳也说了一会儿的话,在车子到了蓉城大学附近之后,潘安就谢绝了张玲艳陪同的好意,自己带着两个已经不耐烦的儿女远离了道路。
“爸,你怎么和姨妈说那样的的话啊,姨妈好烦人。”安平不喜欢这个亲戚。
潘安询问道:“说什么话?”
安平嘟囔道:“就是死啊死啊的那种话题,我们一家人都很年轻,爸你又是研究医学的专家,和姨妈那样的人根本就不一样。”
潘安直接走了出去,在身后两个人跟上来后,一边走着一边解释道:“人总归是会死的,而有些人是得到了一些小小的帮助,我对死亡并不避讳,也不排斥,死亡对于我来说,是一条道路的终点。”
萍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