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子吓的魂不附体了,转身哆嗦地叫道:“老......老板。”
不到二十米的距离,大胡子知道布里的枪法绝不是太臭,而是没有真的想要杀他。
“这么说你让我四名手下白白牺牲了,而你自己却一个人逃了回来。
重要的是,给我造成这么大损失的只是狩猎学校的一个普通学员?
不,那小子应该连狩猎学校的大门都还没有迈进。”
布里一边询问一边将枪递给手下,又拿回那支球杆来,朝着大胡子走去。
“是,是的。”大胡子哆嗦地应道。
“嘭。”
布里挥动球杆,把大胡子打的人仰马翻。
球杆打在了大胡子的下巴上,打的大胡子满嘴的鲜血,牙齿掉了一小半,而他握着嘴却是敢怒不敢言。
“老板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求你了。”
布里掏出一张手帕擦拭球杆上的血迹,冷声讲道:“这些年在狩猎学校的压缩下我们的生活空间已经越来越小,我必须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才行。
听着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带人去把那小子干掉,否则的话你就提着脑袋来见我吧。”
“是,是。”大胡子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