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董悦眉头紧皱,身为一名记者,他并不傻,知道李仁杰所说是一个事实。
狩猎学校绝对有能力救出那些人,可就像李仁杰所说的一样,学校不是慈善机构,他们凭什么要救人?
“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的丢下他们不管,总得想个办法吧?”董悦不死心地说。
李全杰接着讲道:“董悦,我们退一步来说,你认为种植区的敌人会允许我们带走那些人?”
话音微顿,又讲道,
“换个方式来问吧?你也知道现在留在种植区的敌人大部分都是娃娃兵,如果让你遇到那些娃娃兵,你会向他们开枪吗?”
“我......”
董悦愣在了那里,之前他说过,他做不到,做不到向一个孩子开枪,即使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。
李仁杰伸手在董悦肩膀上拍了拍,沉声讲道:“兄弟,我们有我们的任务。我答应你,能力范围内,我一定会帮助他们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董悦说。
有时候问题能不简单地用善于恶来区别。
就比如向那些娃娃兵开枪,你若是不杀他们的话,死在枪下的就会是你。
有时候也不是做不做的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