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了,每次都将所有的筹码全部押上去。
可以说,荷官已经完全被李仁杰那股强大的气势所压。
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后,荷官亮起了暂停灯,借口尿遁逃走将这件事向上级汇报。
很快,这件事就传到了正在赌场休息的胡建华耳朵里。
赔个十万对赌场来说不算什么,关键是这件事太蹊跷了。
胡建华立马和赌场经理来到监控室调查情况,并叫来那名负责发牌的荷官进行询问。
连看了几遍监控后,没有人能看出问题来,最后胡建华向荷官问道:“你真的确定那小子没有动手脚?”
荷官摇了下头,非常肯定地说:“绝对不会。
每一把的牌都是新牌,由我亲自发牌,而且我时刻注意那小子,他根本没有出老千的机会。
另外,老板你也注意到了,第四把牌最后一张他根本没有动过。”
胡建华皱了下眉头,他确实注意到了这点。
如果一个人连牌都没有碰过,那要如何出老千?
除非那个大妈和李仁杰早就认识,两人是在演戏,由那位大妈代替李仁杰出老千。
胡建华想了一下又问道:“你是怎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