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上尉叫道。
李仁杰先进屋看了一眼,确定屋内没有任何的陷阱,只有一名胸口中弹的男子躺在病床上。
男子的伤口只是被简单的处理了一下,却并没有止住血,床上已经染了不少的血。
跟着,李仁杰又将玛丽叫了进来,询问她对方有救没救。
“哇呜,这可是一条大鱼。”玛丽一见到伤者就吃惊地叫道。
李仁杰明白玛丽所指是什么意思。
躺在床上的伤者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样子,穿着一身军装,军衔却被人为地扯掉了。
从那名上尉紧张的样子和反叛军对他们穷追不舍,不难分析出这名伤者在军中担任着要职,估计是将军级别的。
这点很快就得到了证实。
李仁杰将那名上尉叫了进来,在他的逼问下,上尉很快就吐露真相。
男子名叫库福,是一名将军,负责正面迎击反叛军,结果在实力不敌的情况下率众突围,跑到这里却只剩下他们几个了。
“这么说,那座城市已经失首了?”李仁杰询问。
上尉应道:“是的,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。另外,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才行,反叛军的人很快就会再次找到这里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