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惊蛇。”
“明白。”董悦应道,目光在赌场里面转动一下就朝后台跑去,片刻之后就以服务生的样子走了出来。
几局下来,玛丽已经输了不少钱,见董悦端着酒水走了过来,就打了个响指叫道:“服务生,给我一杯威士忌。”
“女士,你的酒。”
董悦将盘子里的酒取下一杯放在桌面上,然后就顺势扭头向登斯讲道,
“先生,你的酒没了,我给你换一杯吧。”
“啪。”
董悦刚动,就被旁边的保镖一把扣住了手腕。
玛丽眼皮微微沉,藏在桌面下边的手已经多了一把手术刀,准备随时动手。
“我来就行了。”
保镖将董悦的手拿开,然后伸手拿起登斯用过的杯子,另一只手从口袋里面掏出手绢仔细地擦了擦,放到董悦的托盘上面,又从上面拿了杯酒放在登斯手边。
一切看起来都非常的普通,登斯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,董悦心里却郁闷的想要吐血。
离开赌桌之后,董悦用通讯器低声叫道:“该死的。我原本就要成功了,可那个愚蠢的保镖却把杯子上的指纹给擦掉了!”
“我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