倭国第一神枪手,沾一个后生的便宜,还生出高兴之情,简之是耻辱。
可了没再坚持让李仁杰去取枪,而是道:“打环靶没有什么意思,一时之间也无处寻找。不如打人头靶,更加刺激。”
李仁杰故作不懂,问:“什么叫人头靶?”
麻生根本暗道一声:“果然是个什么也不懂的新手,我会不会胜之不武。”嘴上解释说,“让自己人去五十米远的地方站着,头顶顶个物件,打那个物件?”
李仁杰问:“那要打到自己人怎么办?”
麻生根本哈哈大笑:“你把枪抬高点不就打不到了?”说把,指定三个人,搬了一箱啤酒赶往五十米开外。
那三人头顶各顶一瓶啤酒站定。
麻生根本瞄也不瞄,“呯呯呯”三声枪响,三瓶啤酒应声而碎。然后,他将枪递给李仁杰,说:“该你了!”
李仁杰说:“我要校枪。”
麻生根本说:“随便!”
五十米开外的地方放了瓶啤酒。
李仁杰往那瓶啤酒瞄去。
这时,眼前六七米的地上有个黑点,看起来异常熟悉,不正是被陈东钉住过翅膀的苍蝇。
他想起陈东神乎其神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