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觉得背后有道阴冷的目光盯着,脊梁上腻歪的像是趴了条湿不拉叽的蛇,使他极不舒服。
路过一辆汽车时,他往汽车的挡风玻璃上看了一眼,只见四个小孩正不远不进的跟着。
还是暴露了,还是被盯上了。
杜合泰轻声道:“老弟,由于我的一个小疏忽,我们被盯上了。”
李仁杰压低声音回道:“我知道!”
杜合泰说:“现在怎么办?”
李仁杰说:“到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,宰了他们几个。”听杜合泰发出一声欣慰的轻笑,又问:“你笑什么?”
杜合泰说:“我还怕你说,他们是小孩,下不去手呢。”
李仁杰正色说:“那哪是小孩,身上都是背了不少人命的侩子手,怎能起妇人之仁之心,那不成了农夫与蛇。”
顿了一下,又说:“再说,完成任务事大,其它的都得靠边站。至于杀小武装份子,又不是没杀过。”
杜合泰说:“兄弟,我越来越觉得咱俩合胃口,都不是圣母婊。”
那两个建筑,从远处看时,好像连在一起的。等走到前边时,才发现两个建筑并不在一起。
两个建筑都是钢筋水泥堆砌出来的,再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