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着扳机，怪叫从坦克上往下跳。
杜合泰三人被压得躲在矮墙上抬不起头。
副官还在大声狂喊，杜合泰问道：“他在喊什么？特么的，他在喊什么？为什么那些士兵都跟疯了似的。”
哈菲芷说：“他在喊，咱们没子弹了，弟兄们杀啊！”
李仁杰冷笑一声，说：“真的没子弹了？也不见得！”
杜合泰问：“兄弟，你还有子弹？”
李仁杰说：“我没有子弹，可大哥你还有一只麻雀呢？”
杜合泰喜道：“是啊，怎么把它给忘了！说我们没子弹了？瞧我怎么把你们给一锅烩了。”
哈菲芷听得一头雾水。
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正说子弹呢，怎么又说起麻雀了？什么麻雀？天上飞的吗？若是天上飞的，又怎么把人家给一锅烩了？
她看着杜合泰在左手上绑的手机似的东西点来点去，又在空中看到一只麻雀。
这只麻雀有如穿云箭似的往天上窜去，很快又一头扎了下来，冲入刚刚跃下坦克的士兵中间。
一声炸响，飞刀与弹丸齐飞。
那些士兵，十有八九都中了招，或死或伤，全都丧失作战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