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国的利益而战,我相信这一天终究到来。”
李仁杰展开遐想,正想着世界上的白人黑人黄人棕人都以说汉语为荣时的景象是,那队长顶着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说:“我们歉也道完了,脸也扇完了,是不是能走了?”
李仁杰怪笑一声,说:“走?哪有那么容易!不给你们点深刻教训,你们哪能长记性?再做五百个俯卧撑!”
那队长一声八格差点脱口而出!可想一想,最丢人的自扇耳光都做了,做五百个俯卧撑又算什么?
他领着队员,又做起了俯卧撑。
李仁杰在坦克上来回踱步,不是叫嚣:“都给我做标准了,做不标准,重头再做!”
当那队人马做到三百来下,浑身颤个不停,眼瞧做不下去了时,杜合泰扛了扛李仁杰的肩膀,向前边仰了仰下巴,让李仁杰看。
李仁杰一看,前边过来一队人,领头的正是一脸愤怒的渡边淳二。
渡边淳二是在倭国特工小队做够第一百个俯卧撑时收到消息的。
当时,海斯奥与陈东以及达不列颠军六处的卡明中校,法兰西对外安全总局的米特郎上校,以及联邦谍报局的汉斯上校,坐在一顶帐棚之内喝咖啡。
当时,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