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脸痛哭起来。大约哭了十来分钟,她仰起脸,用力擦了一把脸上的泪,说:“谢谢你告诉我,我哥哥是多么的爱我!也谢谢你不出卖我!”
说罢,她站起身来要走。
李仁杰说:“且慢!”
哈菲芷惨笑一声,说:“怎么,你后悔了?”
李仁杰说:“我想跟你做一笔生意!”
哈菲芷说:“想收买我?那是不可能的!我是不会说出藏金的地点的!”
李仁杰说:“买卖不成仁义在!咱先聊一聊,只当是头聊!”
哈菲芷再次坐回到椅子上,顶着两个红眼圈,一笑,说:“好吧!”
这副梨花带雨的美容,只让李仁杰怦然心动,差点就想犯错误。他稳了稳心神,说:“我知道你的心思,想把这笔黄金留给旭利亚人民!
可你跟你哥哥都想错了,你们保留不住这笔黄金的。”
哈菲芷说:“为什么?还是你之前说的那些理由?藏金的地点很古怪,似乎能屏蔽一切勘测手段。我们带着扫雷仪,碰到金属就会响,可在那里根本没有反应。
所以,你说的那些高科技,什么勘探卫星,勘探车什么的,想来也没作用。”
李仁杰暗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