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经验,眼力还是不错的,说:“是弹孔没错!”
她两只白玉嫩手捏得苍白,在桌子上狠狠一砸,厉声说:“张银正他们也太大胆了,竟敢偷梁换柱,不要命了!”
李仁杰说:“他也有他的难处,毕竟上边有人逼压,不这样干会脱了警服。”
徐珍儿说:“那样不能干!警察是干什么的?维持公理正义的,都像他这样干,还有什么公理正义可言!”
又说:“你放心,这件案子我办定了,一定会给你以及王大海公理正义。”
李仁杰说:“我办你一起办?”
“你?”徐珍儿轻蔑的一笑,说,“你帮我办?你能干什么?你懂办案还是能打?”
她拍着胸膛又说:“我一个人就行了,多个你不过是多了个累赘。”
李仁杰无奈,难不成告诉对方,他是杀人如麻的死狼头目?还是告诉对方,他是编外特工。
第一,他并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。
第二,泄露了,对方也不会信。
第三,对方信了,也可能吓坏。
后果,难以预测,省得麻烦,还是再编个身份吧。
他问:“你想怎么查?”
徐珍儿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