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。”
李仁杰说:“你不必这样,系统可以查询回放!”
徐珍儿说:“你又不早说,害我不敢睡。”
李仁杰无奈的摇了摇头,大多数女人都是这样,强辞夺理。他说:“怎样,有收获吗?”
徐珍儿说:“没有任何消息。”
李仁杰说:“看来得打草惊蛇了!”
徐珍儿说:“打草惊蛇?怎么讲?”
李仁杰作思索状,说:“张银正不跟幕后黑手联系,看来是自信局势在掌控之中。咱们得让他明白,局势已经失控,那样他自会跟幕后黑手联系。”
徐珍儿赞道:“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。你说,咱们应该怎样打草惊蛇?”
李仁杰说:“勒索他……”
徐珍儿顺嘴就要说,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。话到嘴边,马上止住。
好像,她才是警察吧,案件的主导者,如此一句一句,对啊,我怎么没有想到,岂不是说自己还不如个平民,让李仁杰小瞧?
她点头改口,说:“是啊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我已经有了勒索他的主意,不过想听听你的主意!”
李仁杰就把自己想的,该如何勒索张银正主意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