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仁杰一笑,说:“你怎会知道,我不会杀你全家?一家人嘛,就应该排排站一起死嘛。”
孙志元摇摇头,说:“你斗不过他们的,你会死的很惨,我决不会说的。”
李仁杰说:“你会说的!”
孙志元说:“我决不会说的!”
李仁杰说:“咱们换个地方说话,看你会说不会说!”
孙志元说:“你要杀赶快杀了我,我是不会跟你走的!”
李仁杰冷笑一声,说:“是嘛?”
他拽过孙志元的左手,用力一拗,直疼的孙志元差点背过气去,说:“别别别用了,我跟你走!”
李仁杰面若冰霜,说:“过去,扶了那女警察一起走,要是改耍花样,我会给你来两枪,一枪打在你的肺叶上,一枪打在你的咽喉上。
这两枪都不是致命伤,送往医院抢救及时的话或能活下来。但你将长久忍受比刚刚拗你手指还要疼上十倍的痛苦。”
孙志元扶着徐珍儿,李仁杰搀着孙志元。孙志元衣服下边,一支枪顶在他的后背。
徐珍儿有如喝的酩酊大醉的小姐,孙志元与李仁杰则像不怀好意的客人。
三个人跌跌撞撞往前走,不时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