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这笔钱,能不能尽快转给我,钱越快转来,你儿子越早能够得到解救。”
那边迟疑了一下,说:“这件事就不用李老板操心了,我会想办法解决。”
李正哲挂了电话,骂骂咧咧起来:“洗巴日,越有钱越扣,为了儿子的命,三五亿美金又算什么?
你一个做生意的,又有什么办法救人。也好,等我救出你儿子,先扣留几日,非得敲你一笔不可。”
孙志元的父亲陈久银摞下电话,将整个身体陷入巨大巨舒服的老板椅内,微闭双眼。
他十指相扣,置在小腹上,右手中指指肚轻轻敲击左手手背。
他的眼看似闭着,其实眯着一道缝,盯着对面墙上挂的一副书法作品。
棒子国民间十分轻视华国文化,以知棒子文化为荣,知华国文化为耻。
棒子国的上层人物以及知识分子没有这么愚蠢,他们以知华国文化为荣。认识的汉字越多,说明知识越渊博,素质越高。
所以,那副书法作品是汉字书法作品,是他专门跑到华国,重金购来的。
纯红木的框,古色古香,上书六个大字,逢大事需静气。
陈久银盯着这六个大字,一遍遍默默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