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这才去看自己在什么地方。
好熟悉,这……这不是在自己的车里吗?
刚刚发生了什么?
她跟人打斗,双拳难敌四手,被人打昏了过去。在那种情况下,自己怎么会保住武器与贞操,一点事也没有?
只有一个解释,有人救了她。
谁能独闯龙潭救了她?
她实在猜不出来,最后那个名叫杜合泰的小胡子的形象逐渐清晰。
难道是他?杜合泰?
徐珍儿坐起身,看到斜瘫在驾驶位,尚在呼呼大睡的李仁杰。
她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真是绣花枕头驴粪蛋,外表挺光鲜亮丽,一肚子草包。
在她身遭不测,害怕无助之际,根本指望不上。
徐珍儿抬脚蹬了蹬驾驶座的靠背,把李仁杰蹬醒,问道:“这是哪里?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?”
李仁杰一脸糊涂,迷茫的看着四周,喃喃:“这里是哪里?我们怎么在这里?我正在车里等你,只觉后脑勺一疼,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车子停在一道逼仄的胡同里,连个路灯也没有,黑乎乎的一片。两边是高低不平的楼房,大都黑着灯,偶有几间屋里亮着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