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的职业素养还是很高的,不该问的绝对不问,开车向江南区而去。
李仁杰一脸兴奋,说:“现在就去抓人吗?”他搓着手又说,“就凭咱们两个,能抓得了吗?是不是得找些增援?”
徐珍儿说:“不是,我去拜访一个长辈?”
她想了想,又说:“以他们四个的背景,凭咱们去抓,无疑于蚂蚁撼大树,撼不动不说,很可能还会被落下的一片叶子砸死。
要想把大树撼倒,就得借助于外力。
我想拜访的这个长辈,是我爸爸的一个朋友,非常好非常好的一个朋友。很小的时候,二人就立志,为建设国家而尽一份力。
他们两个,一个进了警界,一个进了政坛。我小时候,两家还不断走动,两个人常喝酒聊天,抨击时政,针砭时弊。
后来,我爸退出了警界,两家就逐渐不来往了。倒不是这人官越做越大,瞧不上我们家而逐渐疏远,而是我爸意志消沉,主动不跟人家来往。”
李仁杰说:“你这个长辈的地位很高,权力很大吗?”
徐珍儿伸出三根指头,说:“蓝瓦台能排上第三。”
李仁杰说:“靠得住吗?都说官官相护,我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