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石坚右拳砸左掌,说:“明白了,我们现在就是准备。”
四人告辞离去,朴善礼踱步上了楼,推门进了客房。
房间凌乱不堪,桌椅东倒西歪,显然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打斗。
徐珍儿被反绑在床上,管家与两个彪形大汉则鼻青脸肿。
他摇了摇头,说:“一群废物,抓个小姑娘,还伤痕累累。”
管家与两个彪形大汉羞愧的垂下头,他则走到床前,说:“徐珍儿,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?”
徐珍儿照着朴善礼的脸就吐了口痰,骂道:“洗巴日,要杀就杀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
朴善礼拂袖将痰擦去,两眼一红,竟哭了起来。
“大侄女,其实我是真不想杀你。想当初,我跟你爸是那么好的兄弟,你要是死了,他会多伤心?可是,不杀你又不行,为了大棒子国的未来,只能牺牲你了。”
徐珍儿冷笑一声:“你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利罢了,谈什么大义。”
朴善礼说:“为了私利?你以为我想当总统?不是,可实在没人能胜任,我也只能勉为其难,干上一干了。
咱们的现任总统,就是个白痴,他要在干一届,咱们国家必将衰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