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日,早知道姓朴的没有那么好心,会毁了那盘东西。谁拿着录相带,就相当于掌握着咱们的命根子,他会舍得毁去?
果然,他没有毁去,被我得到了。”
另外三个人全都松了口气。这盘录相带无论在谁手里都是一个威胁,唯独落在他们四人任何一个人不会成为威胁。
难不成还有人拿自己儿子的命与自己的前程去威胁别人吗?
吴胜春喜道:“这盘录相,怎么到你手里的?”
尹布归说:“姓朴的不是死了吗?这种大案要案我们大检查厅怎能错过?正好,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正好是我的心腹,正好让他发现了录相带。他就通知了我!”
吴胜春说:“不怕他拿这个要挟咱们?”
尹布归说:“心腹嘛,要能干出那种事,还叫心腹吗?”
赵凯风拍手称快,说:“大喜事啊!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喜事,咱们是不是应该喝一杯庆祝一下。”
崔石坚摆了摆手,说:“还是等尘埃落地再庆祝不迟。”他抬头透过门,望向屋外。天已黑透,天空群星璀璨,低得似乎伸手就能摘到。
已确定对方会来,剩下的就是对方什么时候会来。
山门外突然传来枪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