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分钱也得不到。”
夏雨婷与霍家欣想开两句玩笑!比如,哟,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,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可她们两个不敢开,不是怕李仁杰生气,而是怕一百万飞了。
二人走到一旁,小声的嘀咕起来。
李仁杰走到桌前,语气不冷不热,说:“老爷子,我想跟你谈谈!”
安德烈就像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的死囚,面色惨白的站起身。在李仁杰的带领之下,上了三楼。
一进屋,他往椅子上一瘫,说:“要杀要剐,随便!我是绝不会透露任何东西的。”
李仁杰一笑,说:“老爷子,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我为什么要杀你?”
安德烈一愣,说:“你不是来杀我的?”
李仁杰说:“你是我父母的朋友,就是我的长辈,我敬你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杀你?”
安德烈哈哈一笑,说:“怎么,硬的不行就想来软的?我虽老,但还没糊涂呢,你休想骗我?”
李仁杰说:“你不会以为我是胡志的人吧!”
安德烈说:“难道你不是吗?”
李仁杰说:“我说我是李仁杰,是你两位故友的儿子,这次来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