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痣这事,为什么从小到大他都不知道,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。
他盯着对方的安德烈的眼睛看,不能确定对方说的是真的还是另有企图,说:“你最好说的是真的!
我发誓,你要敢骗我,我一定会打死你的,一定会的!”
安德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。
李仁杰开始脱裤,并撅起屁股趴到桌上。
他竖起双耳,警惕着后边的动静。他的一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,一旦安德烈有所异动,他会毫不犹豫打在那老头的脑袋上。
安德烈起来了,慢慢抬步往前走去。他蹲下了身子,把脸凑近再凑近。
李仁杰后脊梁骨一阵发凉。
特么的,这个死变态,凑这么近干什么?
他大喊一声:“够了!”转身举拳就要往安德烈的脑袋上砸。然而,拳头并没有砸下去,硬生生被他定在半空。
安德烈哭了!老泪纵横,鼻子抽搐,嗓子哽咽。
他一边哭一边说:“你真的是李仁杰!”
李仁杰一边系裤子,一边说:“我当然是李仁杰,如假包换。”
安德烈说:“太好了!没想到,我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故人之子。太好了,我那两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