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徐太郎说:“实在不行,就让丽莎通知史密斯金,开飞机过来接咱们。”
艾瑞说:“这么远的距离,没有个两三天怎么可能飞得过来。老大,你能等得了两三天吗?”
李仁杰摇了摇头,说:“等不了!”顿了一下,又说,“只怕有人也不会容咱们再在自由岛上待三天。”
艾瑞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,你想到了什么?”
李仁杰说:“这次咱们找到安德烈,你们没觉得太顺利了?似乎是有人故意这么安排的。”
徐太郎眼露杀机,说:“你的意思是,安德烈是假的,不是咱们要找的那个?”
李仁杰摇摇头,说:“那倒不是!胡志另有目地,肯定安排下诡计,想要实现自己的目地。不过,他太小瞧我了,以为我会为了利而忘了孝,先把父母的事放到一边,去干那件事。
然后,他再来一手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的把戏。”
安德烈说:“你的意思是,那天他们三个在船长室的一番谈话,是故意说给你听的?”
二人在三楼时,李仁杰已把那天在门外偷听他们的谈话,告诉了安德烈。
李仁杰说:“事出反常即为妖!胡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