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油箱里的油够不够!这不是十多年没开飞机,一直开船嘛。”
徐太郎说:“开船就不会看油够不够吗?”
安得烈说:“我特么是船长啊,一艘大船的船长啊,手下管着上百号人,观察油量这种小事还用我亲力亲为吗?”
他一拳重重打在仪表盘上,接着又道:“我以为自己还在开船呢,没往这种小事上上心,竟犯下如此不可饶恕的错误。”
徐太郎说:“你甭给自己找借口,你就是老糊涂了!”
顿了顿,又说:“你这是在谋财害命!特么的,谋财害命!我们老大的父母待你不薄,你就是这么报答的?谋杀他们唯一的儿子?”
李仁杰开口道:“太郎,事情已到这种地步,再埋怨也与事无补。况且,老爷子也不想这样的。”
他又对安德烈说:“有没有办法先迫降,保住性命再说?”
徐太郎抢道:“对对,下边就是海,海里全是水。水是软的,应该很容易降落,先保住了性命。至于落水之后该怎么,到时再想办法!”
艾瑞白了徐太郎一眼,说:“你上过学没有?飞机这么快的速度在海上降落,阻力岂不是更大?一百架飞机,想在海面上迫降,九十九架都会肢解,落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