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平放到地上,出去找合适的工具搬运。
胡志哈哈一笑,将塞西尔从发呆的状态震醒,也把塞西尔停滞在尸体身上的目光拽回。
胡志说:“是不是有种兔死狐悲的感慨!”
塞西尔很快恢复正常,笑道:“老板说笑了?这家伙既无能又自大,被他压一头的感觉实在不爽。我忍他很久了,今天您把他解决了,我感谢都来不及,怎会兔死狐悲。”
胡志说:“你很聪明,我最喜欢跟聪明人合作。这样,这笔生意,本来答应给这个蠢货的股份,一并给你吧。”
塞西尔甜甜一笑,说:“谢谢老板!不过……”
胡志说:“不过什么?”
塞西尔朝地上的尸体撇了撇嘴,说:“这个蠢货说的没错,他的人最多枪最多,要是他的手下找咱们要人,那时怎么办?”
胡志说:“就说他偶感风寒,正在我的帐篷里养病,谁也不见。”
塞西尔点头答应,但还是说:“这个借口虽好,可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,时间久了,他的手下还是会怀疑的。”
胡志说:“用得了瞒一世吗?只需瞒过今晚,找到了秘密实验室在哪,还留他那些手下干什么?”
塞西尔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