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都是狙击手,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李仁杰中枪而没有死,可他已把自己当成死人,所以在他的眼中,时间也被拉长了。
这么长时间,他一直顺风顺水,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。
他膨胀了,由自信而自大,以为天下的狙击杀,到了他的面前都得跪。
终于,今天付出了代价,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。
年轻气盛啊,爱显摆啊!若不跟徐太郎比试,若不心急火燎的一定要赢徐太郎,那该多好。
最少他能确认一下,见目标没死,再补人一枪。
现在,等着他救的父母不能救了,年轻漂亮的未婚妻也得守寡了,还连累徐太郎等全都得死在这里!
他肠子都悔青了,却无后悔药可吃。
然而,他没有死,这让他十分意外。
他抹了把脸上还在流着的液体,伸手一看,是发光的胶液。
这是什么鬼?对方狙击枪里装的不是要人命的子弹,而是这种发光液体,是在玩吗?
他把手在吉利服上擦了两擦,不仅没把发光的液体擦掉,反而他所擦到的地上都在发光。
那光是微光,白天看不到,晚上却如皎月一般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