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仁杰说“听你话的意思,你不打算经营这家酒楼了?是因为生意不好吗?”
铁凝道“也是,也不是!”
他顿了顿,道“唐人街的生意不好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我听爷爷说,唐人街以前很繁华的,生意好到大街上的钱能淹到大腿根,随便捞。
一九六二年后生意就不好了。阿三国打不过华国,就把气撒到华人的头上,杀得杀,关得关。
华人没有办法,四处出逃。有逃到东南亚诸国的,也有逃到华国华侨农场的,也有逃到欧美的。
再后来,阿三国不再关杀华人,有的人才回到了家。不过,十个人中回来的连一个都没有,唐人街自此萧条。”
李仁杰点了点头,难怪唐人街没人,原来不是现在才没人的,从一九六二年就没人了。
铁凝接着说“生意?生意是没有的,维持着吃不饱饿不死状态。
我本来就不愿接手这个生意,脑子又没病,怎么可能被一家破店绑死。
一脑门心思的想出去闯一闯,然而老头子死活逼着我来接手。他身体不好,我不愿惹他生气,只能接手了。
前些日子,他终于咽了最后一口气,走了。”
李仁杰道“对不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