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。现在只有咱们两个,你用玻璃珠子也赢不了我啊!
何况,你身上并没带玻璃珠子。”
李仁杰暗道:“可我带飞刀了啊!”不过,他却没说这话,道:“好了,不说笑了,还是赶快想办法怎么上船吧!”
二人很快发现,登船并不是难事,有道舷梯把船与岸相连。
可能是方便船员上下,也可能是刚刚七个男人上船之后,想着老大还没上船呢,没有急着撤舷梯。
反正舷梯就在那里立着,船上也没人把守。
二人顺着舷梯往上去,帕克问:“我有个问题,一直想问你。”
李仁杰说:“什么问题,你说。”
帕克说:“自从我见到你,你就戴着墨镜。在屋里还好解释,虽说光线弱些,但毕竟是白天。可这大晚上的,你也戴着墨镜是什么意思。”
李仁杰戴的哪是墨镜啊!他能不能当小李飞刀,例无虚发,靠的就是墨镜,怎能轻易去掉。
帕克轻笑一声:“这个问题是不是很尖锐,让你无法回答。我倒知道,你为什么大晚上还戴着墨镜。”
李仁杰说:“哦,为什么?”
帕克说:“装哔呗,除了装哔还能为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