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去!我就是被绑在这里,渴死、饿死,让太阳晒死,让海水淹死,也不让你来帮把手。
法克,说什么死不死的,我就不能给我的队员打电话,让他们来帮我脱困吗?”
李仁杰笑了笑,说:“那你就在这里等你的队员来助你脱困吧!”
他给海斯奥敬了个军礼,转身朝甲板尽头那十几层楼而去。
也许是离得太远,也许是海浪的声音太大,也许是台风吹的船只四处碰撞,也许是船上的人早已睡觉。
反正,帕克与海斯奥的打斗,并没惊到船上的人,没人出来瞧热闹。
帕克与海斯奥一场打斗,消耗体力巨大,走着走着不觉抱怨,说:“这船太大了,早知道开辆车上来!”
李仁杰说:“车能开上来吗?除非用吊车吊上来。这三更半夜的,去哪找吊车去?难道由你背上来?
车你又背不上,只能背辆摩托上来。”
帕克说:“别说有辆摩托骑了,就是有辆自行车骑就不错了!”
二人一路闲聊,终于来到十几层楼前,站在楼梯前,李仁杰却没有上去的意思。
帕克问:“怎么不上去?”
李仁杰说:“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