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八条腰带已套在八人的脖子上。
八人对付普通人,也曾是普通人眼中的穷凶极恶之徒,可是现在连反抗都不敢,就那么直愣愣的跪在那里,温顺的有如待宰羔羊。
贝拉姆满意的点了点头,说:“很好,我会让你们少受些痛苦,给你们一个痛快。”
八个人脖颈上的腰带猛然一紧,勒得八人喘不过气来,就在八人感觉,憋气憋得舌头即将伸出来,眼珠子即将爆出来,天台虚掩的小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守在小门后的图基帮小弟,直接被门横扫出多远,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。
动静闹得太大,所有人都吃了一惊,包括行刑的八个人,也不由自主的松了松手中腰带。
八个保安有如离了水的鱼又回到水中,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帕克大踏步走了进来,视天台上的人如无物。
他来到八个保安跟前,说:“我都跟你们说过了!撬坏门锁的事,等我把正事办完之后,自会去找你们,给你们一个交待。你们到底什么意思,追我追到这里?”
保安队长翻了翻白眼,却不敢说话。
心道:“你特么的脑子有坑吧,是我们追你追到这里?好像是你追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