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五人之力,终于把套在帕克脖子间的索套往下拉了拉,眼看就要完全把帕克的脖子锁死,最终还是被紧紧压在胸口上的下巴壳挡住。
只需,只需再多一个或者两个人,就能把索套拉到脖子上,那时对手必死无疑。
贝拉姆左右看了一眼,想从拽四肢的人中抽调出一个来。
放眼处,拽四肢的人都在苦苦支撑,无论哪个地方抽调出一两个人,都将拉不住对手的某只胳膊或某条腿。
一旦对手有只胳膊或有条腿得脱,事情就起了变数。
贝拉姆从地上捡了块砖头,冲到帕克面前,一砖头拍在帕克的额头靠近眉角的地方,喝道:“把你那愚蠢而又肥大的脑袋仰起来!我让你那你那愚蠢而又肥大的脑袋仰起来,你听到没有!”
他一砖接着一砖拍在同一个地方。
一块整砖拍成了两半,他拿着半块砖继续拍,直到砖块四分五裂,这才停下手。
帕克眉角处让拍烂了,血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索套也通过下巴与胸组成的障碍,结结实实套在对方的脖子上。五个人用力的拉着,索套深深陷入肉中,勒得对方张大了嘴瞪大了眼,就好像一条离开水面的鱼。
帕克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