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出了大厅,他们的手下跟着也出了大厅。等到了停车场,华伦说:“我在前边带路,你在后边跟着,今晚上咱们两个不醉不归。”
第二天十点,华伦是在大不列颠领事馆附近的一家五星级宾馆的床上醒来的。
他半坐在床上,昨晚的大多数事怎么想也想不起来。
只记得,他跟李仁杰在一家星级饭店吃饭喝酒,而他的手下则在另一间包厢里吃饭。
每当他想谈正事,李仁杰就跟他拼酒,把他喝的七荤八素,完全喝断片了。
饭局是怎么结束的,他又是怎么回来的,完全不知道。
华伦从床上一跃而起,来到卫生间洗了把脸,然后坐到客厅的椅子上,拿出手机。
作为一名有着秘密使命的军人,与中央分析处也有着紧密合作关系的研究室负责人,他的警惕性还是很高的。
一进包房,在座位上坐好,他就在桌子下安装了一枚钮扣式监视器。
倒不是怀疑李仁杰什么,而是第一次与海斯奥合作,他怕喝酒误了大事,所以把一切都录下来,以防万一。
钮扣式监视器所拍到的一切,都会上传到手机端,并保存三天。
他拿出手机,调出昨晚的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