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又往后倒去。
他能感觉后边挨的是一闷棍,却分不出胸口让什么击中,似是折凳,又似是板球拍子。
可是还是看不到。
不过可以肯定的是,屋里些时最少有三个穿隐身衣的人。
这些人什么时候进的这间屋子,不知道!很可能是一直呆在这间屋子,职责就是守护原型隐身衣。
特么的,根本看不到人家,这还怎么打?
早知道就带两袋五公斤装的面粉进来了!
还好,对方拿的是钝器,打在身上虽然痛,却也要不了他的命!
李仁杰左挨一下,右挨一下,前挨一下,后挨一下。他就像个乒乓球一样,被人打到这边,又打到那边。
这其中有根本看不到敌人的原因,更有想要弄清楚究竟有几个穿隐身衣的家伙,而故意挨之的意思。
被人各打了两遍,他弄清楚了,是四个人而非三个人。
爆喝一声:“打得很过瘾是不是?该我还手了!”
挨了两遍打,他踉跄着从南到北,又从西向东,周围什么地形大致摸清楚了。
而被每件武器打了两次,那些东西大概的攻击范围他也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