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这个儿子真没白疼,如此孝心天下少有。
伤心之余,他还不断咒骂那个被他亲手枪杀的逃兵。
那个逃兵真是该死,眼睛也不知干什么用的,难不成是难来出气的?
明明是两个华裔一个白人,非得说是三个华裔。
人都分不清,真特么的是死有余辜。
没见到三个人时,他想不明白,区区三个人怎么就能杀了儿子以及儿子的那队亲信。等亲眼看到了三人,尤其是看到帕克,他明白了。
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巨人,难怪儿子他们不是对手。
看到三人见大军赶到却不逃跑,还敢拿刀冲着这边。
马丁不觉摇头,“怎么,想螳臂挡车吗?不自量力了!”
马丁下了车。
他的个头不低,比周围的人都要猛上一头,不过往乌泱泱的人群里一站,就如一滴水汇入大海。
他站的位置很好,既不显山露水,又能看清前边的动静。而他周围着着的,是各团团长,方便他指挥。
马丁抬头看了一眼,天已经全黑了,不过今日月亮不错,如盘般明晃晃挂在中天。
如玉的光辉洒在地上,照得四下里如同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