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上,嘴中喊着“哒哒哒哒”,枪管来回摆动。
他说:“枪这玩意,万变不离其中。只要会用一种枪,其它的枪都会用。”
李仁杰笑笑,扭头对尹兴平说:“如何坚持十五分钟,甚至更长的时间,就靠你们三个了。”
尹兴平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。
李仁杰欲言又止,尹兴平说:“还有什么要交待的,尽管说。”
李仁杰一笑,说:“想让你们注意安全,不过这是一句废话。但,不管怎样,一定要想办法活下来。”
尹兴平说: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李仁杰说: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?不过很多时候,知道的太多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尹兴平点头道:“明白!”
目送李仁杰往丛林跑去,等再也看不到李仁杰的影踪,方收回目光。
贺元龙真不知该怎样摆弄手中的轻机枪了,拿着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。
他征询尹兴平的意见,问:“哥哥,你说我是把枪架在地上好呢,还是背上枪带挂在腰间好。
架在地上肯定准头好,但趴在那里一点也不帅。
双手拎着,帅倒是帅了,准头又不好了。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