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子,还吓得拉稀。
从此,他的手下一见他,就想到裤裆上的屎尿。他的脸面往哪搁,他的威信还怎么竖,这个总统还能当下去吗?
所以,他不能起来,只能坐在地上。
马丁的双眼血红,既为最亲最亲儿子的死亡,也为一千手下灰飞烟灭,更为现在窘态。
什么一定要留活口,他只想杀了那三个家伙。
还有两党人马,站在那里觊觎,怎么还想像豺狼一样分一杯羹不成。
绝不能让他们跑了!
他从地上捡了根树枝,在地上写写画画,就好像他是故意坐在地上,好给各团人马分配任务。
他画了一个圈,代指尹兴平三个。又画了一条竖杠,代指旁边的河流。
他说:“六团全团出动,攻打这三个家伙。杀不杀此三人已是无所谓的事情,这三人就像面包树上的面包果,想吃掉他们,随时摘下来吃就行。
你们六团的任务,是尽量吸引两党人马的目光,把声势造起来,把两党人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你们的身上,为三团四团制造机会!”
六团团长马上答应:“是,总统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也难怪他会答得信心十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