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中听着对面轻重机枪发出的咆哮,等待着钢炮连连长刚刚举起的手落下。忽然一声枪响不知从哪里响起,在山谷丛林中回荡。
声音之大,轻重机枪的咆哮都没办法完全遮盖,不屈不挠的传了过来。
这声枪响很陌生,他从来没有听过。
不过他看到,林中某处突然惊起一群宿鸟。
他心中嘀咕一声:“难道枪响是从那里传过来的?”
忽然,钢炮连那里传来一阵骚动,原来是个扶炮手的脑袋忽然少了半个。
附近的人都愣愣看着那边,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无缘无故的,为什么脑袋少了半个。
钢炮连连长也愣了,忘了下边发射的命令,也忘了将高高举起的手放下。
那个少了半个脑袋的扶炮手,倒下时拽动迫击炮也斜倒在地上。
可与其搭班的填弹手却没把手中的炮弹收回,依然呆呆的将炮弹斜置于半空,双眼空洞的看着自己的同伴。
马丁没听过那声枪响,可做为绿党的先知一样的人物,他还是见多识广的,马上反应过来,那声枪响应该是狙击手打的。
对方到底几个人,有控制无人机的已很让他惊奇了,没想到还有狙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