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,你中考考完都多少天了,还没见你洗过一次碗呢。”
马泓将马肃手挡开,说道:“他男生我女生,能一样吗?男生本来就皮厚肉糙,用来干活正好可以物尽其用,我们女生皮肤很脆弱的好不好,天天浸在洗洁精里,不难看才怪。”
本来还以为这是马泓大学以后的人生观价值观,没想到初中还没毕业,这种想法就开始逐渐发展,并最终成型,当然这时候的马泓也就嘴上过过干瘾,在老爸老妈的高压政策之下,让她洗碗她就乖乖洗碗,让她洗衣服她也只能乖乖洗衣服,还没有生活自主权。
上午十点钟左右,马肃他们骑车赶到二舅家。二舅家在高家头,曹倩、纪瑶也在高家头,从高家头到卢墩村马肃家,拢共不到两公里,骑车五分钟左右,二舅家房子位置不错,独门独院,后门正对着高家头最宽的村道,旁边有用铁丝网和竹竿围起的大院子,有一道小铁门拦住水泥通道。通道西边是菜地,东边是屋子,通道前行十来米,向西扩展成一片园地,园地被一条小河包络,是那种不到半亩的小河,不与其他河相连,算是二舅自己家的家河。沿河外边一圈用竹竿和网拦住,将小河与外界隔开。园地南边尽头,修有一个简单的码头,码头一侧是鸭窝,养着六七只鸭,三四只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