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跳着欢快的舞蹈。
“怎么样,半年高中生活有什么不一样的体会,老妈说你这几天天天看书看到晚上十来点钟,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?“马周洗了脸,神 态悠闲地指点了汪俊泽煮面的技巧,然后走到马肃旁边,好奇地打量马肃。
“这么说吧,感觉智商遭到了碾压。“十六岁的马肃因为适应不了从天才到庸才的巨大心理落差,不会这么轻松加愉快地认怂,三十八岁的马肃就不一样了,比较能够认清并且乐于接受这个事实,”我坐在那里,左边是海岩市中学生数学和物理竞赛双料一等奖,右边是海岩市中学生英语竞赛和演讲比赛双料冠军,前面是东江省中学生数学竞赛二等奖,后边是省化学竞赛二等奖,同时是市级数学竞赛二等奖。我仔细盘算了一下,初中三年我好像从来没拿过什么竞赛奖牌。感觉跟他们不是一个物种的。“
马周咂着嘴,一点没打算安慰马肃,“也是,咱们青禾镇在海岩市属于乡下的乡下,教育质量跟市区的学校差得太远了。挺好挺好,你能看到差距,我就放心了,考上实验班的那个寒假,你看你悠闲到什么程度,一个月居然能长二十斤肉。“
这是马肃成为胖子的开始,老马家老一辈个个又高又瘦,马肃小学的时候看着好像还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