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
当然,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,老王看起来长了一副老干部的长相,其实内心是个活脱脱的小女生,要面子,爱抬杠,自己要是不给她留面子,她反应会特别激烈,反之,如果自己认罪态度良好,她也不记仇,向来都是轻轻放过。马肃立刻坐得笔直,脸上有一点羞愧的表情,因此微微下垂,眼睛也不敢直视王小北,只是小心地试探。
果然,王小北看到马肃这副腔调,在之后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漫长谈话里,再也没有涉及到马肃以及马肃的光荣事迹。
马肃的眼光开始在教室里跳动,现在还属于临时座位,谁占谁坐,没有什么高矮男女的排序,大多按照交情或者寝室成团占位。这些青涩的面孔对十六岁的马肃来说,多半还有些陌生,对三十八岁的马肃而言,迎面而来的却是满满的对青春的缅怀和回忆。
魏彧牢牢地占据着距离女生最近的位置,他身边是杨曦和小p,何潇和洪启远也不逞多让,不过魏彧相对倾向以前实验2班的几个女生,何潇目标单一,邬戴琳坐哪里他就挨着哪里。谢道恒安法拉这种话多又会玩的主,牢牢地占据着教室里最远离讲台的几个座位,张士超、聂子迟、仰素铭几个原来实验1班的大高个填满了教室另一边的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