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薛仁贵基于义愤,同时也是为了救人,不慎出手过重,伤了贼首性命!但是儿臣认为,薛仁贵不但无过,反而有功,望父皇明察!”
还没等李世民说话,王御史已经被气的差点吐血,哆哆嗦嗦地指着李愔说道:“你颠倒黑白,血口喷人,你——噗!”
激怒之下,王御史再次被气的吐出一口老血。
李世民不由皱眉问道:“李愔,你所说的这一切,可有证据?”
李愔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儿臣当然有证据!”
这时,王御史忽然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道:“皇上,梁王的证人,必定是他的属下,其证词必然不可信!不可信呢,皇上!”
李愔微微一笑说道:“谁说本殿下要用自己的属下当证人了?”
王御史一愣问道:“你的证人不是你属下,那是谁?”
李愔正色说道:“我的证人,便是令郎君的侍卫,随便叫一个人上来,一问便知。”
什么?
梁王找的证人,居然是王家的人?还是被打死的人的侍卫?他怎么可能替梁王作证呢?
这梁王殿下,若不是傻了,便是疯了。
此时,就连王御史都没什么意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