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已经见识过秦放歌那变态的创作速度,可他这一天不到的时间,就拿出将近一个半小时的音乐来,还是让黄静和陈瑜珊觉得不可思 议。
秦放歌倒是一副得瑟的表情,“其实写多了这类命题音乐,感觉就很简单了,就跟搭积木差不多。不同的是,这是用音符去建造房子的。”
他说得轻松,黄静就跟他开玩笑,“除了羡慕嫉妒恨,我还能做什么?”
陈瑜珊接话说,“我们只能做好自己的事情,把他的音乐,用我们更完美的形式演绎出来,这样才不会浪费他的辛勤工作。”
“陈姐说得太严重了!”秦放歌笑着说。“你们没必要有什么心理压力,其实很多音乐嘛!也不是那么有意义的。”
黄静不信,只表示赞同陈瑜珊说的话。陈瑜珊是唱秦放歌的歌曲,她们乐团则是演奏,都是同类人。
秦放歌也在吃饭的时候,关心起她们白天都做了什么。
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,陈瑜珊练声练歌,黄静则是万年不变地练二胡,无论是声乐还是器乐,都是学无止境的东西,即便是黄静这样的天才,花一辈子时间在上面都还嫌时间不够多的。
陈瑜珊吃过晚饭后就去酒吧上班,黄静则静下心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