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,从晨时开工到傍晚收工,期间,它必须半个时辰启动一次。而别处至少要凑齐十人,才能启动。因为这条不成文的规定,他每天的工作量是别处的十倍还不止,却又没多捞一个子儿。
“等这里的期限满了,老子一定要换个地方……”他嘀嘀咕咕的从摇椅里爬起来,认命的从小屋子里出来,去隔壁的传送室里清场。
不想,到了传送室一看,里面却是空空如也,不见一人。
原来又是送了一趟空的过来。
他在这里当了两年多的差,空传送的情形也不是没见过。每三个月里,总会有一两次是空的。他也见怪不怪了。
挠了挠头,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令牌来,将之贴到传送柱大声呼喊了。
一时之间,又安静了下来。
好在那人见他收了声,便收回了目光。
重压紧接着消失了。
而此时,被他糊了一脸血沫子的蓝袍已经用去尘术收拾妥当了。他站在一步开外,沉着脸说道:“爷问你什么,你就老实答什么。若有一个假字,爷就活剥了你的皮。你明不明白?”
“是,明白,小的明白!”管事象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。
蓝袍问道:“今天酉时三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