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来,咕唧喝了一大口。
温热的粥饭跟打了油似的,一入口,转瞬间,就滑进了喉咙里。紧接着,又溜的一下,顺着食道落进了胃里。
沿途所到之外,好比黑色的夜空里,噼哩叭啦的绽放出无数朵烟花;更似春风吹过,暖意融融,万物复苏……钱柳打了个激灵,回过神 来。
呃,一不小心,灵米肉粥就被她吞掉了一半。
可她连这粥是什么味儿都还没来得及尝出来。
好想再吃!
哪怕是一小口,不,一点点,我就沾一下粥水……
但下一息,钱柳已坚决的将大海碗从嘴边挪开来——可恨那鸿灵老贼行事太过老道。师兄被陷害至此,也是不曾意料的。所以,师兄身上能带多少米粮?这一碗底的灵米肉粥指不定就是师兄仅剩的最后的一口吃食。师兄是怕我不吃,才故意说过会儿还能煮一大锅,骗我……
这时,头也能歇上刻把钟。
这样想着,他放下青霜,撩起前袍,在巨骨栏杆上盘腿坐下来,继续警戒。
“师兄,这批水鬼都被打回去了,是吗?”钱柳回过神 来,问道。
沈云又回过头来,很肯定的冲她点点头:“我在这里警戒着。你赶